叶朝歌在前厅等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刚收到边关的急报，说是北狄又派人来了，这次动静不小，怕不是要搞事情。他手头的这局棋眼看就要赢了，却放下了，心里惦记着边关的事儿。

前厅里没点灯，就靠窗外透进来的天光。叶朝歌站在窗边，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，树影在地上拖得好长。他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。今天卫韫说要来，他还挺高兴的，两人最近见面少，得找机会聊聊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前厅门被推开了。叶朝歌回头，就看见卫韫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空酒坛，看样子是刚从酒肆里出来。卫韫穿着一身松垮的青布衫，袖口卷得高高的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脸上带着点醉意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直勾勾地盯着叶朝歌。

“叶家主，你可算来了。”卫韫晃晃悠悠地走过来，一把抢过叶朝歌刚放下没多久的茶杯，仰头就灌了一口，“边关出事了？我路上听说了，北狄这次派了千骑，看来是铁了心要跟咱们较劲了。”

叶朝歌皱眉：“你消息倒是灵通。”他心里正烦躁呢，被卫韫这么一问，更不耐烦了，“具体什么情况，边关那边还没详细说。”

卫韫咂咂嘴，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酒坛也跟着摔在地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“我这不是听驿馆里送信的说了嘛，北狄的新任可汗，叫什么拓跋什么的，跟上次不一样，这次带人就来了一波。听说他们手里还有几件好东西，不知道是不是冲着咱们叶家来的。”

叶朝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跟北狄打过几回交道，知道对方不是省油的灯。这次突然来上千骑，不像是简单的边境摩擦。“你来的路上，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动静？”

卫韫摇摇头：“没看到。我那是抄小路来的，路上除了野兔子，就没什么了。不过……”他眼睛一转，“叶家主，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莫不是……”

叶朝歌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沉吟道：“边关那边说，北狄这次来的人，武功高强，可能是精心培养过。你我联手，一起去查查，看能不能探探虚实。”

卫韫眼睛一亮：“行啊！我正愁没事儿呢。这北狄可汗，我听说是个狠角色，要是真有什么备胎，咱们得尽早弄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