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的冷空气中，叶朝歌能听见自己擂鼓心脏的声音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青玉牌，那上面刻着“护国公”三个字，此刻却沉甸甸的，压得他手背发麻。急报是刚收到的，墨还没干透，字迹潦草得像是在飞奔路上写的，偏偏内容重逾千斤。

“北狄……这次又派了多少人？”叶朝歌低声自语，声音淹没在窗外的风声里。他脑子里立刻开始推演各种可能性，如同棋盘上被搅乱棋子，每一颗都可能掀起腥风血雨。

“公子，”一个沉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打断了叶朝歌的思绪。说话的是他最信任的副将沈三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刻着风霜，但眼神锐利如刀。“您这是……”

沈三的目光落在叶朝歌紧攥的玉牌上，看得出来，他心里也沉甸甸的。北狄这些年的动作越来越不对劲，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饿虎。

“沈三，”叶朝歌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焦虑，“你觉不觉得，这次跟以前不一样。”

“不一样？”沈三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，“北狄不是一直搞小动作吗？派使节的，搞贸易的，偶尔派兵骚扰一下，哪次像这次动静这么大？”

“对，”叶朝歌点点头，声音低了几分，“这次……他们像是要动真格的。急报里说，他们这次派的是大将军狄 traction，那个老手。”

沈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：“狄 traction……我知道他。当年在漠北，就是他一把火烧了咱们几座城池，手段狠辣得很。”

“所以，”叶朝歌的目光投向窗外，天色渐渐暗了下去，但那片昏黄的光线似乎也透不进他心里的阴霾，“这次，恐怕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沈三走了过来，在他身边蹲下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那……我们怎么办？护国公大人。”

叶朝歌沉默着，手指转着玉牌，青玉在黑暗中泛着一层冷光。他知道沈三想说什么，护国公的命令，军令如山。

“走，”叶朝歌站起身，拍了拍沈三的肩膀，“去准备一下，我带人去边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
沈三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他见惯了叶朝歌这样的时候，知道多问一句都是徒劳。他只管做好自己的事，确保主子安全。

叶朝歌转身走向内室，脚步却有些虚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