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存遇看着手机，上面是小雅发来的消息：“存遇，晚上七点，老地方。” 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约他吃个饭，像往常一样。他回了个“好”，就把手机放一边了。

这家餐厅是他们大学时候常去的地方，虽然现在他混得风生水起，小雅却还是那个小雅，没什么变化，除了……好像变漂亮了些。

晚上，顾存遇提前到了餐厅。角落里，小雅正对着菜单发呆。他走过去坐下，她立刻抬头冲他笑，眼睛弯弯的，像以前一样。

“存遇，你来啦！”她放下菜单，手忙脚乱地给他倒水。

“怎么，今天没人约你？”顾存遇笑问。

“没有啊，”小雅晃了晃手里的杯子，“就是想请你吃饭嘛，毕竟……”

“毕竟什么？”顾存遇看着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小雅脸红了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：“毕竟，我们认识这么久了。”

“嗯，”顾存遇点点头，“不早不晚，正好。”

两人安静地吃着饭，气氛有点微妙。顾存遇总觉得小雅今天不对劲，她总是时不时看他一眼，然后又假装在看菜单。他挑了挑眉，也没说什么。

吃到一半，小雅的手机响了。她接起来，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顾存遇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，偷偷看她一眼。

挂了电话，小雅脸色不太好，往他身边靠了靠：“存遇，我妈……她住院了。”

顾存遇愣了一下，随即握住她的手：“严重吗？”

小雅摇摇头：“医生说没事，就是老毛病犯了。”她顿了顿，看着顾存遇的眼睛，“我知道……我现在需要人，你……能不能今晚留下来？”

顾存遇看着她，她眼睛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脆弱。他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
回去的路上，小雅靠在他肩上睡着了。顾存遇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乱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突然觉得，他好像错过了很多。

第二天，顾存遇去医院看了小雅的妈妈。医生说老人家没事，就是需要人照顾。小雅本来要请假，但顾存遇坚持说没关系，让小雅回去上班。

小雅站在病房门口，看着顾存遇，眼睛亮亮的：“存遇，谢谢你。”

顾存遇回头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别谢我，是我该做的。”

小雅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