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存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小雅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，都是那种暧昧不清的语气，什么“存遇，你忙不忙呀？”“晚上有空没，我想吃麻辣烫了”“今天天气真好，想你了”。

这姑娘，以前不是这样的啊。以前她Gay他干嘛的，恨不得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转，现在倒好，愣是变了个调，黏人黏得让人有点招架不住。

顾存遇放下手机，点上一支烟，在阳台上走了两步。夜风吹得他脸皮微微发凉，心里那股子紧绷的感觉却没松快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，他看也没看，直接揣进兜里。这要是以前，他早就不耐烦了，直接回一句“忙”就完事了。但现在，他反而不确定了。

小雅这阵子确实黏了他不少。有时候是找个借口约他出来，有时候干脆就发个消息问他忙不忙。每次见面，小雅眼睛里那股子亮晶晶的东西，都让顾存遇心里泛起一丝涟漪。

他想起以前，小雅也是这样，可那时候她眼睛里的东西，好像更纯粹一些。现在这眼神，带着点算计，带着点目的，让他看不懂。

“她到底怎么了？”顾存遇自言自语，点燃了烟。

他抽着烟，看着楼下那些亮着灯火的房子。每家每户里，是不是也有人在这样一个夜晚，想着些什么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顾存遇还是没动。他知道小雅在发消息，也知道她肯定在等他回复。可他现在头痛得很，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
他想起小时候，小雅总是缠着他，一会儿让他背书，一会儿又让他陪她玩。那时候他觉得烦，觉得她黏人得要命。现在想想，那时候的小雅，其实挺可爱的。

“也许，是她真的遇到什么难事了。”顾存遇叹了口气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。

他突然想起，小雅的父母去年离了。她一个人带着弟弟，生活肯定不容易。也许，她是在情感受挫了，才来找自己。

“可我又不能每次都当老好人。”顾存遇自嘲地笑了笑。

他为难了。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雅。他既想吃麻辣烫，又不想应付她的热情。他怀念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小雅，又觉得现在的她，有点让人捉摸不透。

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小雅发来的一段语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