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深了，写字楼里只剩下沈倾城一个人。她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面前还是那堆永远也看不完的报表。沈倾城是个狠角色，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公司的顶位，手里权力大得吓人，可心里头，却比谁都清楚这城市里的生活有多难。

她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裴凡发来的消息。“睡了吗？今天又加班。”

沈倾城嘴角微微一扬，回复：“还没，你呢？”

消息回了不到十秒，裴凡又回过来一个“刚到家”。沈倾城放下手机，走到落地窗前，外面城市的霓虹灯像泼洒的颜料，一片片绚烂又虚无。她想起刚认识裴凡那会儿，他也是个天天加班到深夜的程序员，租住在城东老破小的出租屋里，一个月房租才八百，却把那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
“怎么？今天又遇到什么难事了？”沈倾城自言自语，虽然她知道，裴凡这种老好人，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的惊心动魄。

话音刚落，办公室的门就被准时打卡机响了。沈倾城回头，裴凡正提着电脑包，慢悠悠地走进来。他今天脸色看起来不太好，眼下还有点发青。

“怎么啦？又熬夜没睡好啊？”沈倾城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
裴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把包往桌上一放，就地趴下了。沈倾城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她倒了杯水过来，轻轻放在裴凡手边，然后也坐到了他身边。

“跟我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沈倾城柔声问道。

裴凡没抬头，半晌才说：“那个项目……又出问题了，客户那边突然改需求，我们这边赶都来不及。”

沈倾城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明天直接跟客户谈，让他们重新改回来，我给他们施压。”

裴凡抬起头，看着沈倾城：“你这样……会不会太直接了？”

沈倾城笑了：“我管他直接不直接，能解决事儿就行。你呀，就是太老实了，有时候也得学着硬气点。”

裴凡也笑了，伸手搂住沈倾城的肩膀：“还是你厉害，说干就干。”

两人就这么窝在办公室里，聊着工作，也聊着生活。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，裴凡又重新拿起电脑，准备开始改方案。沈倾城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