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的提示音终于停了，但我的脑子更乱。窗外天色阴沉，偶有乌鸦“嘎嘎”叫着飞过，好像在嘲笑我的倒霉。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半开的文档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却不知道该敲哪一行代码。旁边桌上那杯凉掉的咖啡已经快变成化石了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，黑乎乎的，像一群等着喝血的鬼。

“妈的，这破系统到底想干嘛？”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上还沾着昨夜加班时吃的外卖油渍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烦人的提示音，而是一条短信，内容只有一个字：“急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拿出手机，是系统发来的。这个破系统平时除了弹广告弹得欢，还特能装，这会儿突然发个字？我点开短信，后面跟着一段语音，声音很尖，像猫叫：“华夏区第三十七号灵体失踪，必须三小时内找回，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怎么样？”我嘀咕着，把手机贴到耳边。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：“否则你的‘凡人’身份认证将被强制注销，触发一级警戒，届时天界驻地球办事处所有权限将全部收回。”

我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强制注销？撤销办事处权限？这还得了？我辛辛苦苦在这个破都市摸爬滚打，好不容易才攒下点人脉和“资产”，现在要被这破系统连锅端了？那帮天界的家伙还好意思说？他们天天坐着龙车凤辇，知道下面的人是怎么过的吗？

“找个人？不是吧？”我对着空气喊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这都要半夜两点了，谁去？我白天上班，晚上还得跑出租，就这精力，上刀山下火海都得累趴下。再说了，这“第三十七号灵体”是个什么样的货色？要是那种能打能抗的，我倒是真不敢去招惹，但要是那种成天哭唧唧要讨说法的小废物，还用得着大动干戈？

不过……我眼珠子一转，计上心来。这系统要是真这么容易对付，我至于天天被它烦得睡不着觉吗？它走到今天这地步，肯定有它搞不定的麻烦。比如……它自己。

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假装没看见。过了一会儿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震动模式，很轻。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，继续摆弄我的代码，但心里早就跟小鹿乱撞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