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扒拉了两口饭，那黑东西硬邦邦的，嚼起来又韧又麻，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在嘴里散发。她皱着鼻子，扒拉得更快了些，心里嘀咕：这也是城里人的吃法？乡下哪有人吃这个，狗都不吃。

吃完饭，她晃晃悠悠出了林府安排的小院。京城这地界儿可真大，街道宽敞，两旁栽着整齐的树木。暖风吹在脸上，舒服得她眯起了眼。腰间那块暖玉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“欸，前面那位姑娘，你这身打扮可真特别。”一个粗嗓门从旁边传来。

温棠回头，是个顶多四五十岁的汉子，敞着衣怀，腰间别着把酒葫芦，脸上横肉颤动，醉得一塌糊涂。他咧着嘴，露出两排大黄牙，眼神却亮得出奇，“来来来，姑娘，我看你长得水灵，给老哥捎两杯酒吧，不贵，就五个铜板。”

温棠心里咯噔一下。京城这小吃摊，比乡下集市还乱。她摇摇头，“抱歉，我不喝酒。”

“哎呀，不是酒！”醉汉一拍大腿，“我是说那边的烧鸡！刚出炉的，嘭嘭脆！姑娘，买一个我，保准你吃得开心！”说着就要扑过来。

周围有人开始围观，指指点点。温棠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摆明了是调戏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想直接走人。

“等等！”醉汉眼睛一亮，“姑娘，你可知晓县衙后巷，昨日死了个老光棍？今儿个你若能帮我弄明白他怎么死的，那烧鸡……哼哼，免费！”

温棠脚步猛地顿住。县衙验尸？她可对这玩意儿好奇得很。乡下哪有什么仵作，最多找老中医看看，哪像这京城，听说还请得动懂法医的。

“怎么死的？”她盯着醉汉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好奇。

醉汉舌头伸得老长，指着后巷的方向，“老光棍，张三，就住在那破庙后面。昨日醉得烂酒，今儿个还不见起来。我起早去讨酒钱，瞧见他关在屋里， 人就……就倒地不起了。他女儿也不知跑哪儿去了，求我帮忙问问。可我这酒喝得，脑子糊涂，怎知他怎么死的。”

温棠心里嘀咕：醉汉验尸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不过她胆子大，乡下时抓过野猪，套过兔子，这城里验个尸，好像也差不了多少。

“行，我帮你去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