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死了。"林凡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。塑料味和消毒水味混杂在一起，典型的医院气味。他翻了个身，触碰到的床单粗糙得像砂纸。

天花板是白色的，惨白的那种，能看见水渍斑斑的痕迹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从桥上掉下去的，具体怎么死的记不清了，每一次重生前的记忆都像被水冲刷过，模糊不清。身上传来的剧痛提醒他还活着，肋骨、脑袋、还有胳膊，像是被打了一顿。

"林凡，醒了？"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是那个总是笑呵呵的护士，王姐。

"嗯。"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又是一次，他不知道自己还要死多少次。第一次重生时，他只想活着，可后来经历过的事情让他觉得，活着比死还可怕。那些被命运无情碾碎的人，那些他眼睁睁看着消失在黑暗里的生命，都在提醒他，这个世界的规则冰冷得可怕。

王姐给他倒了杯水，放在床头柜上："喝点水，别胡思乱想了，好好养伤。"

"王姐，我之前……"林凡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每次他试图回忆前世的事情，脑袋都会像被钻了孔一样疼。而且，他隐隐感觉到，有些事情不能说。

王姐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，笑了笑："想什么就说什么，别憋着。对了，你朋友来找过你几次，说你醒了让我转告你。"

朋友？林凡愣了一下。他没什么朋友，上学那会儿就没什么朋友。是谁？他闭上眼，努力回忆着，脑海里却一片空白。

"具体情况我不知道，你醒了让他们过来吧。"林凡下床，差点因为体力不支又摔倒在床上。他扶着床沿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世界。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，可在他眼里，却透着一股诡异。
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不断重生。他只知道，每一次死亡都是一次机会，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。可他该怎么做？他不知道。

"林凡，你在吗？"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凡回头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，是张伟，他的高中同学。张伟脸上带着惊喜的表情，快步走了进来。

"你醒了！"张伟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