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了扯被角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阳光透过薄被缝隙照进来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这他妈是第几次醒了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自己被卡车撞飞的时候，感觉身体像被撕碎一样疼，然后眼前一黑，就没了意识。

可现在，他又躺在这张冰冷的病床上，身上还挂着点滴。这不是幻觉，他想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疼，很疼，不是梦。

“醒了？太好了，脱离危险了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林凡回头，看到护士正冲他笑着，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，正准备给他递水。他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只是盯着护士看。

护士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放下了保温杯：“ Você 还不舒服吗？要不要喝水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声音沙哑：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
“医院啊， você 还记得吗？你被车撞得很重，昏迷了三天呢。”护士一边说着，一边给他倒了点水。

林凡接过水杯，一饮而尽。水很凉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想起昏迷前的事情，想起自己走在路上，看到一个小女孩在马路中间玩耍，他下意识地冲了过去，结果被卡车撞飞了……

“那个……护士，我还能回家吗？”林凡问道。

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当然可以啊， você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，明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
林凡不相信，他记得自己明明看到了一个黑影，那个黑影似乎在对自己招手，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。他有种预感，自己不会这么简单地就离开。

“护士，你们医院……有太平间吗？”林凡突然问道。

护士一愣，随即摇摇头：“没有啊，这里有停尸房，但是一般不对外开放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更加不安了。他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，而且是大事情。

“那个……护士，我能不能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护士打断了他。

“我能不能……去看看那个停尸房？”林凡鼓起勇气问道。

护士看着他，似乎有什么话要说，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，只是摇了摇头：“不了，太平间不对外开放，你有什么事情，直接跟我说就好了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放下了水杯。他知道，自己问的不是时候，护士也不会告诉自己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