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板的酒馆里人多嘈杂，烟酒味儿、汗味儿混在一起，王五端着空碗，走到吧台边，胡老板正在擦着一块永远擦不干净的抹布。

“五爷，再来一碗？”

王五没说话，盯着胡老板的眼睛看。这小子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但每次看他，总觉得像在算计着什么。至于那酒，是真是假，喝多了伤身体，王五心里有数。

“胡老板，你倒是给我句话。”王五直接问道。

胡老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五爷，您这话说的，我还能骗您？这酒就是好酒，您试试，这火候，这劲道。”

王五没接话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胡老板一把拉住他：“五爷，你要去哪？”

王五扭头：“我出去转转。”

胡老板松开手，眼神却像钩子似的：“五爷，您这……”

“我懂。”王五打断他，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硬气，“我王五也不是傻子，您那点小心思，我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
胡老板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再说话，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复杂。

王五走出酒馆，天色已经擦黑，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影，灯火通明，但王五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慌。

他靠在墙上，掏出烟来抽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变得深邃。胡老板那酒，他喝了三碗，喉咙火辣辣的疼，但他心里的那股子邪火更旺。

他知道，这酒里一定有问题。胡老板不是什么善茬，他找上门来，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。

王五深吸了一口烟，烟雾从口里喷出来，像一条条蛇，缠绕着他的身体。

他想起胡老板说的那些话，那些看似关心实则试探的话。他知道，胡老板在试探他，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底细。

王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王五，怕过谁？

他转身往回走，路过一家铁匠铺，听到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。

王五停下脚步，推门进去。铁匠铺里，一个胖大汉正挥汗如雨地打铁，火花四溅。

“掌柜的，打把刀。”

王五直接说道。

胖大汉抬头，看到王五，愣了一下：“等等，你要什么刀？”

“普通的就行。”王五说。

胖大汉点点头，开始动手。王五站在一旁，看着火焰舔舐着铁块，逐渐变成一把刀的形状，他的眼神变得专注。

他知道，他需要一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