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涵直起酸得直颤的胳膊，手心还沾着几张没来得及捡的纸页。她抬头看去，秦浩站在旁边，顺手帮她拂开额前的碎发，动作挺轻的，不像平时那么生硬。

“怎么还在这儿？”秦浩皱着眉问道，语气却缓和了不少，“地上那些破纸，捡完了能当饭吃？”

林若涵被他噎了一下，脸上有点火辣辣的。她跺了跺脚，低声道：“领导，这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秦浩摆摆手，眼神扫过一地狼藉，“你先走吧，我待会儿自己处理。”

说完，他弯腰开始捡地上的资料。林若涵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乱。这秦浩，平时挺严厉的一个人，今天怎么突然这么……水了？还帮她拂头发，这算什么？

她转身走了几步，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。秦浩捡得慢，时不时就皱眉，好像也很烦躁。她悄悄凑近一点，声音不大地说：“秦工，要不……我帮您？”

秦浩直起身，看着她，笑了。那笑容有点意外，但更多的是……释然？“不用了，你赶紧走吧，别耽误你正事。”

林若涵看着他，忽然有点明白什么了。以前她总觉得秦浩高冷，不苟言笑，现在看来，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。只是平时没多少交集，她也没太注意。

两人就这样在沉默中各自离开。林若涵心里空落落的，像忘了点什么重要的东西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灰尘的地摊，又看了看自己的小白鞋，叹了口气。

晚上回到家，林若涵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白天的事又想了一遍，特别是秦浩那笑。她也不知道自己图啥，反正心里就是有点乱。

手机忽然亮了一下，是秦浩发来的消息：“明天记得早点来公司，有点事找你。”

林若涵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才回了个：“知道了。”

她放下手机，闭上眼。她隐隐觉得，明天 probably 要发生点啥了。至于会发生什么，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她就像一叶小舟，在生活的浪涛里飘来飘去，不知道下一站会在哪里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若涵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公司。办公室还没人，只有秦浩坐在他的位置上。他看起来有些疲惫，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，但精神还不错。

林若涵刚坐下，秦浩就开口了：“林若涵，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