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眼皮子直跳，手里的粉笔头都快被他捏秃噜皮了。刚下课那会儿，他看见讲台上李教授正低头看手里的卷宗，一手还夹着个烟头没掐，另一只手在地上划拉。王大壮瞅准机会，“噌”地一下蹿上讲台，也不管旁边还有个实习助教，一把抢过李教授手里的卷宗，活像个土匪头子。

“教授！您看这个！”王大壮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教授脸上了，“这刚布置的‘混沌之气’的运行脉络图，您给看看行不？我这儿画了半天，总觉得有几处不对劲！”

李教授被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搞得一愣，扶了扶眼镜：“王壮……你先放这儿，我这儿忙着。”

“忙着能耽误指导学生？”王大壮根本不听，手指头直接戳在卷宗的边缘，“你看这儿，您看这儿！这‘九转还阳丹’的炼制火候，我总感觉比例不对！您教咱们三年了，这可是时候该传授点真本事了啊！”

站在后门角落的阿诚摸了摸下巴。这王大壮，他太熟了，大三的时候因为这货天天熬夜打游戏，结果在‘混沌之体’的入门测试里硬生生被拉到E级，全靠脸皮厚找李教授哭唧唧要了三个月的照顾才勉强提到C级。这会儿倒好，突然改学霸了？

“壮哥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？”阿诚抄着板凳往后门挪了挪，躲到窗户阴影底下。

“嘘——”王大壮压低声音，眼神却贼亮，“阿诚兄弟，你过来！你这‘混沌之体’的天赋，李教授都没怎么留意，这可是咱们弯道超车的机会！”

“弯道超车？”阿诚乐了，“你确定不是当场送人头？”

“嘘！能量压缩到什么程度最合适，你看……咦？”王大壮神神秘秘地凑过来，正想拔高音量，冷不丁头被阿诚手肘拐了一下。

“壮哥！”阿诚压低声音，眼角还带着笑，“李教授那脾气，你忘了？”

王大壮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拍了下额头：“哎呀……我怎么把‘凤凰涅槃’时候的警告给忘了！来来来，阿诚兄弟，你赶紧帮我看！”

阿诚接过那张皱巴巴的卷宗，顺手撕了个角放在地上，用脚稍微抹平。王大壮站在一边，像个忠心耿耿的军师。

“壮哥，你这图画的挺花哨，就是逻辑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