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瞅啥瞅！那玩意儿晦气！"老张一把抓起柜台底下那块破令牌，啪地拍在我面前，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，"我早就说那是个破石头，你偏不听，非要挂着个破牌子装大侠！看把你当回事儿的，跟捡了漏儿似的！"

我伸手去抢，老张却一根手指头把我手挡住，手腕子一拧， mine！我哎呦一声，手被拧得死疼，只能把脸别过去，小声嘀咕："少废话，那是江湖大侠令..."

"江湖大侠令？"老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咧着嘴把令牌翻来覆去地看，"就这黑不溜秋一块破砖头？能当干粮啃不？我瞅着跟叫花子腰牌似的！再说了，大侠还得会打架呢，你练过没？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碰上高手连招都使不出来！"

我咬着牙硬撑："那...那也是..."

"行了行了！"老张不耐烦地摆摆手，把令牌往我手里一塞，"赶紧收起来，小心晚上做噩梦。我这儿生意多忙，没工夫陪你扯犊子。你要是再提这破事儿，我可真把你那点家当当街卖了换酒喝！"

说完，老张哼着小曲儿就走了，临走还回头丢下一句："有空来老哥这儿喝酒，我给你赔不是！"说完就消失在门口扬起的呛人灰尘里。

我好不容易把令牌塞进怀里，手心还留着老张手上粗糙的力道。这老张虽然嗓门大，心眼还不小，知道我穷，平时总偷偷给我塞点免费酒菜，可一提到那块令牌就炸毛。

"操，靠不住！"我骂了一句，看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夕阳，心里直打鼓。老张那脾气，要是真把我东西卖了，我这几天省吃俭用攒下的十八两碎银可就全打水漂了。

刚坐下喘口气，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蒙面人的黑影挨个闪进店门，为首的一个头目模样的家伙二话不说，直接冲着柜台底下扫了一脚。

"什么玩意儿！"

我吓一跳，差点没把怀里的令牌掉地上。只见柜台底下那些烂瓦片、破碗碟都被踢飞了出去，唯独那块青砖似的令牌，稳稳当当地立在地上。

"嘿！"那头目眼睛一亮，几步冲过来弯腰捡起令牌，对着光线仔细查看，"这...这是《江湖大侠令》！"

"什么？！"我差点从板凳上跳起来，这叫他怎么说得出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