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……”秦楚楚惨叫一声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，她低头一看，自己正瘫坐在泥地里，怀里抱着的野鸡野兔倒还完好，就是怀里那本从山神庙啃来的《黄庭经》已经泥泞不堪。她咬牙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一手捂着膝盖，一手摸出那本破书，发现页脚刚好被草根划破了一道口子，书角露出几缕毛边，像极了被山风吹了好久的破抹布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秦楚楚跺了跺脚，“就摔个跟头，摔出三长两短来。”她抬头看了看周围，山风吹得树梢哗哗响，远处雾气氤氲，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，嘎嘎叫着。

她皱着眉头往家走，路过村口的卫生所时，被一阵喧嚣吸引。卫生所门口围了几个老头老太太，正对着里面喊：“王医生！快出来！李婶子烧得跟火炭似的，你可得赶紧看看啊！”

秦楚楚挑了挑眉，从卫生所窗户往里瞧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病床上的李婶子把脉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李婶子躺在病床上，额头滚烫，脸色发黄，嘴里还不停地咳着。

“王医生，你说李婶子这次是咋了？前两天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发高烧了呢？”一个壮实的中年男人问道。

王医生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我也不清楚，昨夜里还一切正常，今儿早上就烧得厉害了，我开了些退烧药，也不知道管不管用。”

秦楚楚站在门外，心里暗自嘀咕：“这卫生所也就这样了，生病了也不知道跑城里大医院看看，就知道在村里扎扎针，开开药。”她正想着，就听见王医生说：“算了算了，人都快烧昏迷了，我先给她输点液再说。”

王医生一边说，一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注射器，准备对李婶子扎针。秦楚楚看着那针头，心里突然一紧，她想起自己小时候，有一次发烧，也是在这个卫生所打针，结果针管里冒出黑乎乎的液体，她吓得哇哇大哭了好久。

“等等！”秦楚楚突然喊道，“你们先别动手。”

王医生和村民们齐刷刷地看向秦楚楚，齐声道：“你这是干啥？想凑热闹啊？”

秦楚楚赶紧摆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……我就是想提醒一下王医生，李婶子这烧，恐怕不是普通的风寒感冒，得从根子上找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