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！老王你醒醒！" 耳边突然炸起一声急促的呼喊，老王一个激灵，猛地睁开眼。刺眼的手电筒光线晃得他眯了眯眼，却还是看清了站在面前的小女孩脸。这是……小七？

"咋了这是？头昏脑涨的。"老王揉着后脑勺，刚想发作，腰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他回头一看，七个小家伙像一群小猴子似的叽叽喳喳爬起来，个个一脸关切地看着他，小手里还捧着各种玩意儿。

"爸！"大女儿小雨一把搂住他脖子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"阿爸！"老二小刚咧着嘴，小拳头捶得他胸口发麻。

老王顿时感觉喉咙发干。七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，那眼神……太吓人了。他赶紧摆摆手："行了行了，知道你们担心，不碍事。"

可小五突然指着他不远处，气呼呼地说："是你摔进沟里的！你还说没事！"说着那小脚跺得地板咚咚响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这小丫头，记仇。他清了清嗓子："我这不是没事……"

话还没说完，小六突然插嘴："你明明说你会飞！结果呢？啪叽一声掉沟里了！骗子！"说完还撅起了小嘴。

周围响起哄笑声，老王一头黑线。这群小祖宗， каждом都有自己的小世界。他叹了口气，心里却莫名软乎乎的。这些吵吵闹闹的声音，以前是奢望。

"爸，我们送你回家吧。"小雨蹲下身，伸手拉他。小家伙们也你推我搡地准备帮忙，七张小脸凑过来，近得能看清他们眼角的泪痣。

老王看着这热闹劲儿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甩甩胳膊："行吧，走着。"

这一晚，七个小家伙叽叽喳喳问东问西，老王强打精神应付着。天快亮时，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巷口。

"爸，你以后晚上还出来喝酒吗？"小七歪着头问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了："……不喝了。"

小雨突然跺脚："那你晚上别偷偷出去！"旁边几个小家伙也一起点头附和。老王顿时觉得有点压力山大。

"我保证。"他摸摸小七的头发，心里却打起了鼓。这七个小祖宗，一个比一个难缠。

巷口晨风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。老王咧嘴笑笑，感觉喉咙有点堵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纸巾，擦了擦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