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！哎哟喂！” “你这丧门星来了是吧！撞到人了还不管人！眼瞎了心瞎了吗！” “报警！我这就报警！让你尝尝牢饭是啥滋味的！”

尖锐的女声刺得老王脑仁儿嗡嗡疼。他一个激灵，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大妈，正叉着腰，对着他破口大骂呢。旁边还站着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小子，50多岁，油头粉面的，正一脸“我操”的表情看他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挣扎着爬起来，揉着发麻的屁股，嘴里嘟囔：“我靠！谁他娘的推我？我这要去上班呢，瞎耽误工夫！”

“上班？”大妈眼睛一瞪，“上班也行啊！撞到人还能跑？我看你就像个做贼心虚的！”

“我没撞你啊！”老王一脸无辜，“你眼花了站马路中间作甚？我……”

“你作甚你作甚！”旁边那小子抢着吼，“看清楚了！是他撞的我！我这新买的限量版球鞋！唰——”他比划着，“就这么被擦破了！少说也得几百大洋！小子，你赔钱！”

老王越听越不对劲。这小子站的位置，根本不是他能撞到的。再说，这要是真的撞了，那小子能站得这么稳？看起来就是装的！

老王心里有了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反而陪着笑脸：“大哥，实在是不好意思啊，您慢走，慢走……”

“你道什么歉！”那小子声音更大了，“赔钱！少废话！你看看你这副吊样！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！”

大妈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！赔钱！我看你就像个无业游民！”

旁边路过几个行人，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，嘀咕个不停。 “哟，撞人了啊？” “这男的看着挺面熟的……” “那女的挺横，那男的看着怂啊……”

老王脸上笑得越甜，心里却骂开了。 “我靠！这些嘚瑟货！看我怎么收拾你们！”

趁着那大妈和那小子还在大声吵闹，老王左手一伸，搭在了那小子的肩膀上。这一搭，那小子明显一愣，像是没反应过来。 “哥们儿，我看你刚才挺横啊，怎么现在怂了？”老王故意压低声音，一副熟稔的样子。

那小子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他想躲，但老王的手像烙铁似的按住，动弹不得。

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不少，都伸长了脖子，好奇地看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