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李明踉跄着冲进屋外，冷风一吹，脑袋清醒了点，但身上那股酒劲跟没打似的，在阴冷天儿里直嗖嗖地往骨头缝里钻。他哆嗦着搓了搓脸，骂骂咧咧：“早知道今天就破罐破摔，直接躺死在这儿了。”

可人不能 Kremlin，账得还，地还得扫。李明认命地弯腰，刚想捡起地上的半截啤酒瓶，眼角余光瞥见门口多了双鞋——他 belongs 那双，跟他自己脚上那双破拖鞋款式一样，但干净得过分。

“谁搁这儿蹭我的狗窝？”他嘀咕着，弯腰捡起鞋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鞋底。鞋底沾着点泥，左前脚掌还印着个玩意儿……李明蹲下身，借着昏暗天色眯着眼看。

那玩意儿有点眼熟。像是什么动物掉的地儿？也不像猫狗的，毛色深，形状有点……犄角？他皱起眉，手指戳了戳那东西，一股淡淡的腥骚味儿飘出来，让他皱得更厉害。

“妈的，什么破玩意儿。”他嫌弃地把鞋扔远点，刚想把那“地雷”扫走，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发痒。

李明猛地一甩头，头皮差点没掉下来。痒得钻心，跟有只小虫子在挠。他伸手挠了挠，咦？挠这里更痒！再挠那边……不对！

他猛地站起身，手心突然“噗”一声，变出个小玻璃瓶，里面飘着几只花花绿绿的小虫子，正“嗡嗡”地转着圈。瓶口还贴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用手指蘸着唾沫搓开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：“速成，管用！一天变一家，七天变一群！”

李明嘴角抽搐了两下，感情这是拉肚子拉出来的？他赶紧把虫子拍进嘴里，腥腥腻腻的味道差点让他当场反胃。咽下去之后，那股痒意像是被虫子吸走了一半，但后脖颈这块儿还是痒得要命。

他没命地跑回屋里，胡乱抓着衣服往身上套。刚扣上裤子，眼前突然一阵花，后脑勺“嗡”地一声剧痛！

“呃啊！”李明惨叫一声，直挺挺地栽倒在地。

他感觉自己正被无数根针扎着，捅眼、捅鼻孔、捅脑子！眼前全是五彩斑斓的线条，像看劣质3D电影似的。耳边嗡嗡作响，什么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，只有后脑勺的剧痛和身上那股钻心的痒意，像两台永动机，疯狂地折磨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