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赐拿着那套连着包装盒的顶级护肤品，站在化妆间里，手都有点抖。陈姐刚才那番操作，还有那句“别指望这玩意儿能让你变顾尧影”，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上。

他低头看着盒子上烫金的logo，又摸了摸脸上清风徐来 serum 的柔润质地。这玩意儿，一盒小一千块，是他动动手指就能算清账户余额的那种奢侈品。陈姐硬塞给他的时候，那架势，活像是嫁女儿。

“陈姐，”周赐清了清嗓子，走到化妆镜前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了个笑脸，“你说，这玩意儿……真能用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自己像只偷到猫粮的流浪猫，有点紧张。

陈姐在他身后踱了两步，双手背在身后，故作深沉地抖了抖。“用完它，晚上照着镜子，看张伟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里的酸味更浓了，“看你能不能精神点，能不能把顾尧影那句‘周赐，你是不是傻’给改成‘顾尧影，你是不是眼瞎’。”

周赐的脸有点发烫。他感觉陈姐这番话，像是在他脸上盖章，盖的是“没戏”两个字。可偏偏，刚才在片场，顾尧影那句“你是不是傻”，让他在几千人的围观下，脸梗得通红，耳朵烧得像要冒烟。

周赐攥紧了那堆护肤品，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。不行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可是周大野，是胸有成竹的周大野。不管顾尧影那高岭之花觉得自己多高深，他周赐，总能想办法把他拽下来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护肤品往梳妆台上一放，洗手间门直接关上了。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来，周赐用毛巾拍着湿漉漉的脸，脑子里飞速转着主意。这护肤品，他当然得用，必须用出效果。但能不能让顾尧影看上他，那就得另说了。

他拿起手机，翻出《长相思》的最新剧本。顾尧影下周有个对手戏，两人要有一场激烈的争执。周赐盯着剧本上“顾尧影”三个字，眼神闪了闪。这机会……来得也太是时候了。

等顾尧影走进化妆间，周赐已经擦干脸，把护肤品往旁边一推，手里拿着剧本，表情严肃得像要去执行什么国家级任务。“顾尧影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扎进人心，“下周对手戏，你那部分的台词，我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