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赐拿着那套连着包装盒的顶级护肤品，站在化妆间里，手都有点抖。刚才陈姐那番操作，还有那句“别指望这玩意儿能让你变顾尧影”，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上。他低头看着盒子上烫金的logo，又摸了摸脸上清风徐来serum的柔润质地。“真特么贵。”

这套护肤品是顾尧影刚拍的宣传片庆功宴送的。他送的时候挺高调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直接从包里拿出来，说是给周赐补补，别总熬夜。周赐当时脸就红了，接过东西手都在抖，谢了又谢。后来陈姐把他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周赐，顾尧影那是高岭之花，你沾染不上。别帮倒忙。”

这话周赐记在心里。可刚才对着镜子，他鬼使神差地开了盒，把那瓶踩着云端的精华给推到一边，捏起小小一瓶啫喱。闻着是清草药香，抹上脸，滑溜溜的，确实舒服。他想起宣传那天，顾尧影好像就是用这个，镜头怼脸拍，皮肤好得跟明星似的。

“草。”周赐嘟囔一声，把护肤品往椅背上 一靠，转身去洗漱。刚才庆功宴上顾尧影喝多了，拉着他跳了个舞，还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他：“周赐，你是不是也挺喜欢我的？”

周赐当时脑子嗡嗡的，酒劲上头，瞎应了一声：“是……”说完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他周赐多直爽的人，怎么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喜欢顾尧影了？他自个儿也有自知之明，顾尧影那是影帝，多金，长的好看，身边美女如云，他算个什么玩意儿。

可现在这护肤品就摆在椅背上，他总觉得怪怪的。陈姐说得对，太贵了，用不起。他周赐混娱乐圈的，讲究的就是一个实在，这东西买来放箱底当摆设，不合适。

周赐哼了一声，打开水龙头，冲了把脸。镜子里的他，眼圈有点红，大概是因为昨晚拍戏熬的。他往脸上拍了几下水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他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周赐，明天加戏，早点回剧组。”

周赐点点头，划掉消息，又翻到顾尧影之前发的那条：“周赐，少喝点酒，皮肤不好。”

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没点开。顾尧影这人吧，话不多，但也不像某些明星那样只会发红包刷存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