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嘴里含着米饭，扒拉得飞快，眼角也跟着抽动了一下。他咽下嘴里那口饭，苦笑了一声，晃了晃手里的杯子，“老班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们就是没你们那么惨，累死累活地训练，有时候还熬不过去呢。”

老班长呷了一口酒，眼神里却带着笑意，“那也是我们那时候没办法。现在好了，咱们国家安宁了，你们能站在这里，吃香的喝辣的，我们这些老家伙还能喝两杯，比你们当年享福多了。”

桌子上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插了进来。小王举着杯子，对老班长说：“老班长，您当年上过那么多战场，肯定见了不少死人吧？给我们讲讲呗。”

老班长点点头，眼神仿佛飘向了远方，“要说死人堆里爬出来的，我肯定算一个。那时候，我们在边境上执行任务，一夜之间，整个连队就剩我们几个人了。我们躲在坑道里，听着外面的枪声，心里都怕得要命。”

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，眼神里也泛起了些悲伤，“那时候，我们连长为了掩护我们撤退，牺牲了。他最后对我们都说，一定要活下去，要为牺牲的战友报仇。我们当时都哭了，是谁都没想到，这一哭，就哭到了现在。”

老班长的话让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沉默了下来。大家都明白，战争年代的军旅生活真的不容易，那些看似热血的故事背后，都是鲜血和泪水铸成的。

说起战斗，老班长自然也提到了小张所在的连队。他记得小张刚入伍的时候，还是一个的新兵蛋子，总是一副不太爱说话的样子。可是在一次演习中，小张却表现出了惊人的英勇，为了保护战友，自己却受了重伤。

小张的脸微微一红，他低声说：“老班长，那时候我只是想活下来，不想死在战场上。现在想想，还是得谢谢您那时候鼓励了我。”

老班长拍了拍小张的肩膀，眼里满是欣慰，“好样的，你小子现在出息了。以后好好干，我们一中队都是好样的。”

酒过三巡，话也多了起来。大家都开始说自己家里的事，有的说着家里的喜悦，有的却说着家里的苦衷。小张也说了说自己家里的情况，他家在乡下，父母年纪都大了，身体也不太好，他有时候挺担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