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盯着顾夜寒的脸看了几秒，最后把视线移到办公桌对面的文件上。那上面有几份签了字的合同，看着就很麻烦。

“顾总，”她忍不住开口，“今天叫我过来，是……”

“签个字。”顾夜寒懒洋洋地声音响起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像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。

林溪：“……” 这场面她不是应该热情似火地扑上去，然后娇滴滴地说“顾总辛苦了”之类的？怎么感觉像去领工资？虽然这工资确实能让她闭嘴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桌前坐下，拿起那份红头文件。上面的字她看得懂，是收购某家小公司的协议，算上她名下的股份，她能拿到一笔不菲的分红。

顾夜寒看着她翻文件的姿势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的光泽。“磨磨蹭蹭的，想 何必。”

林溪手指一顿，没去看他眼睛，依旧低头看文件。“顾总，这样……会不会不太好？那家公司虽然小，但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不好。”顾夜寒直接打断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你只要签了字，剩下的不用你操心。”

林溪抬起头，正好对上顾夜寒直勾勾的目光。他的眼神像带着某种审视，让她心里有点发毛。她下意识挺直了背，心里嘀咕：这人怎么平时看着挺正常的，一工作就变脸。

“顾夜寒！”她突然加重了语气，“我们家林溪可从来不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！”

顾夜寒挑眉，“我怎么会觉得你见不得人？”

林溪嘴角一僵。这家伙的意思是她连被他看都算不上？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策略。“顾夜寒，你就不怕……”

顾夜寒冷笑一声，“不怕。第一，你动不了我顾氏一根汗毛。第二，你替你那个姐妹保管的东西，我不会动。”

林溪一愣。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顾夜寒靠回椅背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谈天气，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林溪沉默了，她不想节外生枝。顾夜寒既然知道了，那她也没必要装傻。“顾总，”她顿了顿，“那是我自己的事情，以后……”

“以后？”顾夜寒打断她，“林溪，有些事情，躲是躲不过的。”

林溪心里咯噔一下。顾夜寒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他知道了她妹妹的事情，还是……他准备帮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