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袋像被门夹过似的嗡嗡响。看了看四周，这哪是医院，分明是自个儿高三那年住过的出租屋。墙上还贴着周杰伦的海报，底下是密密麻麻的复习笔记，最后那页写着“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天”的纸条皱巴巴的，边角都卷起来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坐起身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嘀咕了一句。昨晚跟几个哥们儿 hospital 醉，吹着牛说要再干一年，直接在这儿趴着醒了？不对啊，他记得昨晚还说了句“哥几个，等我发达了，必报你们这一路”

“这都啥时候了……”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白净，骨节分明，跟昨晚喝醉了掰手腕把某人胳膊弄红了一模一样。再摸摸胸口，空空的，昨晚那哥们儿拳头印呢？

就在这时，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林凡的胡思乱想。

“林凡，你醒了！太好了！医生说你高烧不退，吓死我了！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端着水杯走过来，看到林凡醒了，连忙问，“感觉怎么样？还难受吗？”

林凡眨了眨眼，看着护士那张年轻又充满关切的的脸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这 σχέσεις怎么回事？他记得这应该是张玲，隔壁班那个兔子眼姑娘。可张玲不是应该在上辈子某个修仙门派里，因为偷了本秘籍被掌门废了脏器，扔到凡间体验轮回吗？

等等，轮回？

林凡猛地坐直了，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画面。他看到了青峰山在云雾里若隐若现，看到了几个穿着长袍的弟子在演武场上对打，看到了张玲那双兔子眼肿得像桃子，最后定格在一本翻页飞舞的秘籍上。

“呃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连忙接过护士递来的水，猛灌了几口。

“你……”护士看着他突然变得深邃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……是不是发烧说胡话了？”

林凡眼神闪烁，没说话。他想起张玲临走前塞给他的那块绿油油的石头，那石头入手温润，似乎还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。他下意识地把石头捂在手里，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开来，让他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睡了很久。”林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沧桑和……兴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