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倩走过来敲桌面的动作让戚安九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碰翻。他赶紧稳住手，强装镇定地转折视线，但脑子还是嗡嗡响，像是有只苍蝇在转圈，嗡嗡地烦人。

"你小子可真会装，上个班跟做白日梦似的。"李倩嗤笑一声，在戚安九旁边坐下，自己从包里掏出一本设计稿，"咱们部门这次的项目要赶，下班前得把初稿出来。"

戚安九勉强点头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眼睛却忍不住瞟向窗外。外面天色已经暗了，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他想起今天早上出门时还是大晴天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，脑子里还在琢磨昨晚追的剧。

"戚安九。"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。

戚安九吓得一哆嗦，猛地抬头，就看见靳南风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，正低头看手里的文件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微微有些凌乱，但那双眼睛，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。

"……啊，总裁。"戚安九站起来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，"您怎么来了？"

"过来谈合作，顺便看看你们的效率。"靳南风把文件递给旁边的助理，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室，最后落在戚安九身上，"怎么，沉迷工作？"

戚安九赶紧摇头，"不是的，总裁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困。"他偷偷瞄了一眼靳南风，发现对方没什么反应，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
"王总来了，我们过去。"靳南风没再说话，转头向助理示意。

戚安九如蒙大赦，赶紧跟在后面，心里却还在嘀咕。他怎么觉得今天靳南风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呢？好像能看透他所有的伪装。

跟着靳南风走出办公室，雨已经下得更大了，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。戚安九下意识地往靳南风身后缩了缩，心里有点紧张。

"雨这么大，你怎么一个人来？"靳南风突然开口。

戚安九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问："我……我打车来的。"他偷偷看了眼靳南风，对方手里只有一把伞，没有给。

"以后别一个人来。"靳南风打断他，"下次提前说，我让司机过去接你。"

戚安九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看见靳南风的身影已经朝外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