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国家给他安排对象？这事儿他早听说了，还以为是哪路神仙转世，闹着玩呢。结果真有人打电话来了，还自称是小芳。愣了三秒，他赶紧回道：“小芳？你……你咋知道我电话号？”

电话那头的小芳顿了顿，似乎在忍笑：“王先生，我们是根据规定联系你的。您身份证号后五位‘78231’，对吧？”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这身份证号следопыт得能从外星传回地球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装作严肃：“行吧，小芳。那……啥时候见面？”

“明天晚上七点，市中心那家‘小湖南’餐厅，靠窗的位置。”小芳利落地说完，就挂了电话。

老王把手机扔桌上，长长叹了口气。明天就去见国家安排的人？他心里直打鼓。这年头，连找个对象都得靠国家？他记得前两天隔壁老李家刚娶的媳妇，也是单位体检中心隔壁科室的，碰巧被领导一句话给“下派”过来的。结果呢？老李现在天天跟个怨夫似的，说是这媳妇儿话太多，那媳妇儿抱怨他太闷。

老王越想越怕，但转念一想，反正是国家安排的，总比自己去相亲强吧？至少这姑娘是经过“审核”的，思想过关，身体也绝对没问题。他摸出烟盒，点燃一根，琢磨着明天见面的场景。小芳，刚毕业的吧？那肯定是小年轻，思想活跃，说不定比他这三十多的老油条还难搞。

他正抽着烟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小芳打来的：“王先生，还没下班呢吧？我到了，在门口等你。”

老王心一沉，赶紧掐灭烟头，换上件还算体面的衬衫，抓了顶假发戴上——他那头发虽然不稀，但总得显年轻点。出门打了辆出租车，直奔“小湖南”。

餐厅里暖气挺足，老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坐了大概十分钟吧，一个穿着紧身牛仔裤、打扮挺青春的姑娘走了过来，笑嘻嘻地问：“王先生？”

老王抬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……就是小芳？看着比他想象中要……嫩？头发染得黄黄的，脸上还扑着粉，嘴唇上涂着鲜红的口红，活像个刚毕业的初中生跑来掺和大学生聚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