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握着手机，手心都有点出汗了。小芳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，脆生生的，带着点刚毕业那会儿特有的青涩，但又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沉稳。

“王先生，您好。我是小芳，国家给你安排的对象。” 小芳说这话的时候，语速不快不慢，像背书一样，但那语气，真挺让人心里发毛的。

老王差点没把手机扔了。他跟周围人吹牛，说国家给他安排对象，大家都不信，觉得他是瞎扯淡，八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这会儿，真有人打电话过来，还一口一个王先生，那叫一个字不差。

“小芳？你……你咋知道我电话号？” 老王结巴了。他记得自己那天随手编了个段子，跟哥们儿说国家给他安排对象，哥们儿不信，他一激动，就瞎编了小芳这个角色。哪知道，真事儿来了？

小芳在那头笑了，声音还是那个调调：“王先生，这不是您自己说的嘛。我跟您说，您得配合点儿，这是国家大事。”

老王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特么配合啥？他这会儿只想把手机挂了，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，对着空气骂自己傻叉。

“小芳……” 老王试探着问，“咱，咱俩认识？”

“不认识。” 小芳直接回绝，“但是认识您。”

老王一愣，这都啥跟啥。他越想越不对劲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感觉这电话不对劲，但具体哪里不对劲，他又说不上来。

“小芳，你到底是不是人？你跟我说句话，咱俩能唠唠？” 老王决定再试探一下。

小芳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说：“王先生，我叫小芳，是个程序员。我现在在你脑子里，通过国家给你安装的软件，跟你对话。”

老王听完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直接背过气去。他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疯狂旋转的问号：这……这都什么事儿啊？

“你……你给我装啥软件了？” 老王的声音都变了调，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被耍了。

“国家统一安装的，王先生。” 小芳的声音依旧平静，“您得跟我说实话，您是不是真的想找对象。”

老王没话说了。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坑里，爬都爬不出去。他跟小芳一对接，这叫一个鸡同鸭讲，完全没法沟通。

“行，行，我配合你。” 老王叹了口气，决定先应付着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