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握着手机，手心都有点出汗了。小芳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，脆生生的，带着点刚毕业那会儿特有的青涩，但又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沉稳。“王先生，您好。我是小芳，国家给你安排的对象。

“啊？小芳？小芳同志？”老王有点懵，脑子里嗡嗡响，这声“同志”愣是把他给整不会了。他这是啥情况？国家突然发善心，给他送个媳妇儿来了？这年头，这事儿都逼到这份上了？

“王先生，你听我说，这是组织上对你的关心啊。”小芳在那头声音挺严肃，好像挺有“官腔”似的，“你刚从国外回来，一个人在外面漂着，也是不容易。组织上觉得你挺合适的，就安排我们认识认识。”

老王嘴角抽抽，合着自己是被当成“老牛吃嫩草”，还是“海归人士”被重点照顾了？他这心里啊，五味杂陈，有点哭笑不得。他这有点小名气，可见好多人还惦记着他这事儿呢。

“行行行，我明白了。”老王赶紧应着，“那……小芳同志，咱们啥时候见？”

小芳在那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王先生，你太急了。咱们先吃个饭，熟悉熟悉。约周末吧，晚上怎么样？我在‘老地方’等你。”

“老地方”是个挺有名的西餐厅，老王知道。这小芳同志还挺会挑地儿，直接奔高档的去了？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姑娘是挺会显摆？还是真有品位？他这心里啊，充满了好奇。

周六晚上，老王提前到了“老地方”。他 选了个靠窗的位子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，心里有点紧张。这要是遇上个黄花大闺女，他这心里咋办？要是遇上个要求太高的，他这小身板可扛不住啊。

这时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姑娘走了过来，径直坐在了他对面。老王这才看清，这姑娘挺漂亮，大眼睛，小嘴巴，就是那股子倔劲儿，从眼神里都能看出来。

“王先生，您好。我是小芳。”姑娘伸出手。

老王握住她的手，挺有弹性，就是手心有点凉。他赶紧笑着说：“小芳同志，您好，我是王明。”

小芳白了他一眼，笑道：“王明？你能不能别总念叨组织上？咱们是来吃饭的，不是开会。”

老王尴尬地笑了笑，点了点头。小芳这脾气真倔，跟他那刚毕业那会儿的媳妇儿有得一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