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芳？同志？”老王对着手机那头，把手机拿得远远的，生怕这手指头给小芳的玉趾隔空掐断了。他使劲儿晃了晃脑袋，再晃了晃，感觉自个儿耳朵里还嗡嗡响。国家……分配……对象？这都啥年头了，还能从天上掉馅饼，掉个对象下来？

电话那头，小芳的声音听起来挺冲，又带着点被捅了肺管的炸毛劲儿：“王建国！你这磨蹭啥呢？都过了Deadline了！隔壁老李头家那傻儿子都知道去报道了，你倒好，愣在这儿当壁花呢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小芳，脾气是真冲，说话跟机关枪似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：“哎，小芳同志，那个……我这……我这不是在考虑嘛。”

“考虑？你考虑啥呢？”小芳的声音更冲了，“这可不是找工作，是个人家挑选你呢！你不好好表现，人家挑到别的好去了，你哭都来不及！赶紧的，地址我发你了，就住我亲戚家，先去住两天，明天咱们正式见家长！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个儿像是去领救济粮，还得先给个大老板当临时住客。这节奏，有点跟不上啊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拍了拍手机，长叹一口气。国家分配对象这事儿，真真是千载难逢的奇闻。可奇闻归奇闻，这对接的姑娘……小芳啊小芳，那脾气，那思想，简直比二踢脚还上头。

第二天，老王准时到了小芳亲戚家。开门的是小芳的表姐，热情洋溢地迎上来：“哎，建国来了啊！快进来快进来！小芳这丫头 hôm nay (今天) 起晚了，还没洗漱呢，让她给你倒杯水去。”

老王脸上挂着笑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小芳同志，脾气倔，想法多，看来不是闹着玩的。表姐一边给他倒水一边嘀咕：“这丫头啊，就是太犟，你要是能惯着她点，她那脾气没准还能给你操持个家。”

老王端着水杯，心里活动开了。惯着小芳？想都别想。他这人吧，就好这口，专治各种不服。可这小芳，听表姐这话，估计是块硬骨头，得用点真本事才能啃下来。

正琢磨着呢，小芳 promenează (溜达着) 出来了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红红的，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