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那部扔着的手机突然响了，屏幕亮起，是赵蕊发来的微信。姜虞瞥了一眼，皱了皱眉，随手就给删了。

“哼，一大早就烦我，”她拿起水杯抿了口凉咖啡，没什么滋味，把杯子往旁边一推，电视里正放着财经新闻，她也没心思看，就随手换到了电视剧频道。

正演到狗血大戏，一个小三蹦跶着找上门去，姜虞看得直摇头，顺手抓起遥控器砸了砸电视，笑骂一句：“真他娘的没劲。”

这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有点不一样，是陌生的来电显示。姜虞懒懒地接起来，没说话。

电话那头是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，声音挺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

“姜虞小姐，好久不见啊。”那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，姜虞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语气……

“谁？谁在听电话？”姜虞有点警惕。

“哎呀，是我又不是谁，张兰兰啊，你还真贵人多忘事，上次股东大会不是见过一面吗？”电话那头继续腻歪着。

姜虞来了精神，随即又有点不爽，她哼了一声：“哟，张兰兰？我可记得清着呢，你当时可没少给我脸色看。”

“哎呀，那是误会，误会嘛，我现在可好了，赵总对我那是刮目相看，你说气不气人？”张兰兰的声音里满是炫耀。

赵蕊？姜虞差点把咖啡喷出来，她放下电话，来回踱了几步，脸上表情变化好几次，从震惊到无语，最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
赵蕊这家伙，还真他娘的上头了，还跟我提工作？当初要不是看我没了工作没法过，他敢跟我提离婚？

姜虞拿起手机翻到微信，发现张兰兰不仅给她打了电话，还在微信上发了一大堆聊天记录，无非就是炫耀赵蕊现在多看重她，多难得她等等，末尾还@了赵蕊。

赵蕊很快回了句：“嗯，老婆辛苦了。”

姜虞看着那俩字，心里冷笑，这俩人现在可真是恩恩爱爱，想当年，她被他们一家三口挤兑得多惨，赵蕊那时候可是字字句句都在骂她，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。

“哼，真是恶心人，”姜虞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眼睛红红的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
她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那张哭丧的脸，突然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，但不是悲伤，是释然，也是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