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盯着手机屏幕，把那行字看了三遍。炸鸡店见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她对着屏幕吹了吹凉气，手指在联系人列表里反复滑动，最后点开陈默的头像。

“陈默，”她顿了顿，输入：“ canceled。”

还没发出去，她就被手机震了一下。一看，陈默回了几个字：“OK，那什么时候有空？”

林小满咬着笔帽，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磨了半天。她想起早上出门前，陈默像只大猫一样趴在办公桌上，爪子虚虚地搭在她椅背上，眼睛半眯着，声音低低的：“小满，晚上炸鸡店见。”

那时候她也没多想，想着他八成是去和谁谈合作，随手就应了。结果这大老板真把炸鸡当饭吃？林小满自己都嫌弃自己，平时吐槽他高冷，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他接送，陪吃陪喝。

就这样，林小满还是把那行字发给陈默了。刚发出，她手机又是一阵震动，这次是语音消息。她点开，里面传来陈默带着笑意的声音：“小满，不去了吗？”

林小满皱着眉，想着要不还是去？毕竟大老板的诚意她也得表示表示。她刚要开口，就听见下一句：“知道了，下次带你去吃更好的。”

林小满：“……”

下次？她看着陈默那张好看的脸的照片，差点没把手机摔了。下次下次的节奏，这不就是间接拒绝嘛？她吸了吸鼻子，这男人是属猫的吗？明明这么近，非要隔着屏幕互相试探。

林小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她顶着个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，晃晃悠悠地走到衣柜前，随手抓了件外套穿上。

她下楼的时候，陈默的车正好停在楼下。看到林小满，他推开车门，替她打开车门，动作一气呵成。

林小满坐进去，颠簸了一下。陈默低头看了她一眼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哪儿不舒服？”

林小满晃了晃脑袋：“没啊。”她翻了个白眼，自己也觉得自己挺戏剧化的。明明就只是个炸鸡而已，至于闹成这样吗。

陈默没再说话，发动了车子。林小满盯着窗外发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之前上班，陈默虽然话少，但总能在她被客户刁难的时候站出来。她也想起那次加班到凌晨，是他送她回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