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林小满。”

林小满手一顿，机械地转过头。对面的男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磁场，像块万年不化的寒冰。林小满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慢吞吞地开口：“嗯？叫我？”

周衍 taciturno 地挑眉，手指在桌面敲了三下。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连键盘敲击声都仿佛自觉小了八度。

“去我办公室。”周衍言简意赅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，像淬了冰的匕首，看得林小满心里发毛。

“我……我手头还有一堆活儿没干完。”林小满试图找补。

“叫张助理备份一下。”周衍头也不抬。

“啊？她手头也很忙的……”林小满欲哭无泪。

周衍终于抬眼看她，那眼神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，但林小满莫名觉得背脊发凉。“跟我去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，“人事部李主任结婚，我让律师准备了一份礼金协议，你拿去签一下。”

林小满：“！”什么？！她一个普通小助理，什么时候成律师了？

“周总，这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周衍打断她，这次他站起身，“我让人车出来了。”

林小满愣在原地，看着周衍几步走开，背影挺拔得像块没有温度的雕塑。她抓了抓头发，这破老板又想对她使什么流氓手段？

人事部办公室冷冷清清，只有林小满一个人。她刚想发作，门口突然传来争吵声。

“林小姐，你要签这份协议？”一个穿着职业套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漂亮女人挡在门口，“这明显是霸王条款！周总怎么能同意你这种跳槽频繁的小年轻签？”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！这女人八成是周衍派来监视她的。她哼了一声：“周总让签就签。”

漂亮女人眯起眼睛：“你什么态度？我可是周总的律师！”

林小满嗤笑：“你是我老板的律师又怎样？签不签是你的问题，和我没关系。”

漂亮女人脸色一沉：“我警告你……”

“她是我助理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
两人同时转头，只见周衍双手插兜站在门口，眼神依旧冷淡，但那气场足以让整个办公室窒息。漂亮女人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笑容：“周总！您怎么来了？”

林小满撇撇嘴，看着漂亮女人殷勤地去伺候周衍，心里暗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