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手指又敲了一下，林小满眼皮又跳了跳，心里默念：完了，又来什么任务？昨天那个PPT做得头皮屑都要掉成 Meteor Shower 了，今天又是什么惊天动地的项目吧。她慢吞吞地挪到会议室，撞上男人低沉的目光，像刑事案件的监控录像一样，从她踩进门口开始就锁定她了。

“坐。”周衍言简意赅，指了指唯一的空位，他的位置被会议桌隔开，他们之间隔着长长的咖啡桌，桌上的文件垒得跟小山似的。林小满乖乖坐过去，椅子“嘎吱”一声，仿佛在嘲笑她现在的处境。她今天穿了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袖口还毛毛躁躁地破了点儿，简直是犯罪。

讨论开始了，周衍全程冷着脸，偶尔点个头，或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林小满试着插句话，结果被当空气，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她心里嘀咕：这位老板是不是昨天没睡醒，还是...特别讨厌她？前两者都有可能，毕竟周衍这种的，谁惹谁知道。

快到中场休息，周衍突然开口：“小满。”

林小满吓得笔都快掉地上了，赶紧捡起来，像受惊的小兔子：“嗯，周总。”她觉得自己像只误入狼窝的小绵羊，时刻提心吊胆。

周衍瞥了她一眼，冷不丁地说：“你裤子后面磨破了。”林小满低头，还真被他发现了！她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哦，没事，就是洗得多了点。”她平时就爱穿这条牛仔裤，舒服耐穿。

“跟我来。”周衍扔下这句话，直接起身走出了会议室。林小满眨了眨眼，懵了半秒，赶紧抓起包跟上。结果一出门就被拦在了走廊尽头，周衍靠在墙边，周身气场更甚了，仿佛一堵墙，让她无处遁形。

“周总？”林小满有点儿不安了，脚趾抠地。

周衍瞥她一眼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， 还没等林小满反应，手帕就“啪”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，力道不大，但足够让她惊呼出声。

什么鬼？！林小满懵了，这都什么操作？

周衍指了指她磨破的地方，冷冷地说：“去更衣室换条裤子，我让秦秘书给你准备两条。”秦秘书？林小满一愣，这周衍果然是老大，连助理都这么听话？她不服气地撅撅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这就去，不用麻烦秦秘书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