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又敲了敲手指，林小满眼皮跳得更快了，心里哀嚎一声：完了，这周又得加班到狗都不敢出来叫了。昨天熬到半夜做的PPT，今天被毙了，理由是“太他妈幼稚了”。林小满当时就想掀桌，幼稚？他那是经费在燃烧啊！

“周总，” 林小满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要不……你再看看？”

周衍没说话，只是抬眼，那眼神像是要把林小满一层层剥开，活像只饿了三天的饿狼。林小满顿时石化，这眼神要是用在追债上，她大概已经净身出户了。

“重做。” 周衍最终还是吐出两个字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小满欲哭无泪，刚想开口，周衍手机响了，他接起电话，声音低沉了几分：“嗯，知道了，我会处理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周衍看向林小满：“那个项目，明天早上八点之前，交我办公室。”

林小满差点没站稳，明天？她以为那是昨天！昨天晚上她连觉都没睡，现在要她再战一天？林小满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在疯狂起义，抗议她的不公待遇。

“周总……” 林小满试图哀求，结果被周衍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周衍站起身，走到林小满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林小满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纵容你了？”

林小满心里一咯噔，她知道周衍又要开始他的“说教时间”了。果然，周衍的声音低沉了几分：“我给你的机会，你不珍惜。我给你重做的时间，你还要拖？”

林小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。她知道，周衍是在生气，但又是那种不太会表达生气的冷面型生气，偏偏她这么怕冷。

周衍见她不说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那个项目，对你很重要，你不能丢。”

林小满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周衍会这么说。她一直以为周衍是那种不管下属死活的人，没想到他居然会关心她的工作。

“我……” 林小满想说些什么，周衍却打断了她：“行了，我不说了。明天早上八点，我要看到新的PPT，如果还是那个样子，你就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周衍转身离开，留下林小满一个人在办公室里，感觉自己像只被抛弃的小狗狗。

林小满看着周衍的背影，心里莫名有些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