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脸上的笑容又僵了一下，赶紧又堆起热情，声音尖细得像只破旧的风箱：“哎呀，小姐您说什么呢！当然是在问我了。这都多少日子没见小姐您理我，我还以为……以为您把我给忘了呢！”

我瞟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卷宗。其实我早就不想理她了，自从上次被她顶撞之后，我就觉得这个丫鬟黏人得像块狗皮膏药，甩都甩不掉。

“小姐，您看，奴婢已经按照您吩咐的，把府里的账本都整理好了。”春兰小心翼翼地把一叠厚厚的账本放在桌上，又谄媚地笑了笑，“您要查哪本，奴婢都帮您找到。”

我这才抬起头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：“上次你说的话，我还没跟你算账呢。”

春兰的脸色瞬间变了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，她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阵仗，嘴上还硬气：“小姐，奴婢该说什么您就说什么，奴婢都听着呢。”

我冷笑一声，把卷宗往旁边一推：“这些账本上的数字，加起来够不够买你这条命？”

春兰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大变，她知道我是在威胁她，但不管有多害怕，她都不能表现出来。她挺直了腰板，声音也提高了几分：“小姐，您不能这样说话！您可是我的主子！”

我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利剑一样锋利：“我是你的主子？那你能为我做些什么？你还能为我做些什么？”

春兰被我看得心惊胆战，她知道我是在质问她，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废物！”我冷哼一声，转身便走。

“小姐，您别走！”春兰急忙叫住我，她的声音开始颤抖，“奴婢……奴婢可以……”

“可以什么？”我回头看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厌恶，“你可以替我受罚吗？”

春兰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大变，她知道我是在说让她自刎。她急忙摇头：“小姐，不要，奴婢不敢，奴婢求求您了！”

我轻轻地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算了，你走吧。”

春兰如释重负，赶紧跪下磕头：“谢谢小姐，奴婢走了。”

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，心里并没有什么感觉。我转过身，继续往前走，心里却在想着其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