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进办公室，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电子设备运行的热气扑面而来。他按下门边儿的感应灯，橘黄色的光晕摇曳了几下，照亮了才刚及地的地毯。办公室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净利落，几张高级皮沙发围成个半圈，中间是个长条会议桌，桌上摊着几份文件，纸张边角都被摸得毛茸茸的。

“怎么来了？”苏婉婷的声音从办公隔断后面传来。那道薄薄的磨砂玻璃隔断后面，隐约能看出一个侧影。

林凡把背包往旁边的行政柜上一放，顺手脱了外套，搭在柜门把手上。他走到办公桌后面，挨着苏婉婷坐下，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，抿了一小口，有点温。

“早上跟老赵通了个电话，”林凡声音不高，带着点刚醒的慵懒，但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，眼神锐利得很，“他说你们项目组的临时仓库，昨晚遭贼了。”

苏婉婷的光脚踩在地板上轻轻跺了跺，没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不断弹出新的数据条目。她今天没穿高跟鞋，就着一双简单的白色时间沙地面拖鞋。

“损失多少？”林凡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初步估计，现金、还有几批刚进仓库的稀有原材料，大概是……”苏婉婷停下来，抬眼看了看林凡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“大概八百万左右。”

林凡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八百万，少说也是个月营收的十分之一了。而且那批原材料，有些是外面断档货，急用的。

“监控呢？”林凡问。

“看了，昨晚值班那小子喝多了，监控死角拍了两个黑影，”苏婉婷语气有点无奈，“技术部门排查了，对方手法很专业，没留下任何有效线索。”

林凡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，水杯边缘在桌面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湿痕。他没吭声，目光再次落回那些密密麻麻的报表上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
“老赵那边怎么说？”他问。

“他说这事儿影响挺大，主要怕影响后续交付，”苏婉婷的语气开始认真，“本来年底前有几个大订单指望这个项目翻身的。”

林凡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：“通知安保部，告诉他们，所有出入仓库的通道，今天开始，凡是没授权的人，一个都不许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