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经理脸一抽，嘴角差点じゃれた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额头青筋爆闪，指着屏幕比比划划：“林总，您这……说不过去啊！咱们是老合作关系了，您就……”

“我不看你。”林凡直接打断他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，屏保画面切换，是公司新推出的游戏广告。他头也没抬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送你句话，做生意，要么实力，要么诚意。我没有，那就别来烦我。”

张经理彻底傻眼了，指着门口：“林总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出去。”林凡头也不回，目光扫过窗外，天边正泛起鱼肚白。昨晚上跟那帮地头蛇干完架，腰还是有点酸痛，不过感觉好像更顺手了点。他甩了甩手，电梯门合上，隔绝了外面聒噪的世界。

林凡最近接了个游戏代言，那帮地头蛇嗅到味儿来了，天天搁公司门口滋事，偏偏那帮孙子还是个难缠的主，愣是把他逼到了绝路上。不过，他倒没怎么担心，反而觉得是福不是祸，是祸躲不过。昨晚动手，纯粹是赶上了，也算是提前透个底，让他们知道他林凡不是吃素的。

走进私人健身房，冷气开得很足，几个穿着紧身衣的练家子正围着器械热身。林凡径直走到沙袋前，也不说话，对着沙袋就是几拳。拳头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，沙袋晃悠得像是要散架。

旁边有人清了清嗓子：“林哥，这天都快亮了，您这是要干啥？”

林凡没回头，吐了口带着沙子的唾沫：“练练。”

又是几下猛击，沙袋布满裂痕。林凡这才停下手，擦了擦嘴角，眼神微微凝重。他能感觉到，上次的战斗消耗了太多，虽然现在恢复得快了，但根基还是有些不稳。

“林哥，有人找您。”一个手下递来个平板。

林凡接过来，一看是那个被甩的脸色难看的张经理，还有几个陌生人。他啧啧两声，果然早有准备。不过他现在是得养精蓄锐，不是整天跟人干架的时候。

没过多久，林凡结束训练，换上衣服出门。飞车在路上穿行，黑幕一般笼罩着城市。他拿出手机，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：“安排一下，我要见见那个游戏公司的总裁。”

经纪人那边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林凡，你小子是要发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