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小健，忙着呢？”电话那头，老王的声音带着点沙哑。

我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天才回话：“忙啥啊，老王，跟我说话啊。”

“就跟你说话！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傻了，一天到晚对着那块破屏幕，公司新来的那小子咋样了？”

“哦，那个新人啊，叫小川，看着挺老实的，就是……”我顿了顿，想起上周人事部说的那句话，“就是挺反常。”

“反常？什么反常？”

“每天准时打卡，准时下班，从不跟人说话，也不参加任何活动，就自己闷在格子间里。这年头，还有不炒作不搞事的年轻人？”

老王在那头笑了一声：“成精了啊你小子，我看八成是想进我们老王的公司呢。行了行了，不跟你扯淡了，我这边有点事儿，先挂了啊。”

电话挂了，我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。十几个未读邮件，九个是客户催货，另一个……是人事部发来的，关于小川的离职申请。

离职申请？什么时候的事？我怎么不知道？

我点开邮件，日期是三天前。签收人一栏写着“全体员工”，内容是一封措辞非常正式的告别信，信里小川说要回老家照顾生病的母亲，辞呈写得滴水不漏。

说实话，挺奇怪的。一个刚来几天，连部门同事名字都记不全的新人，说要回老家，手续办得这么利索。

我正想给人事部打电话问问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未知号码。

“喂？”我接起电话。

“小健，我是老王。”电话那头，老王的语气急促，“出事了！出大事了！”

我心脏猛地一跳：“老王，你说什么？公司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别问那么多了，你赶紧穿好衣服，下楼来，我在公司门口等你！”

挂了电话，我扔下鼠标，抓起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跑。电梯里才两楼，我却感觉呼吸困难，胸口闷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走到公司门口，冷不丁被人拦住了。几个穿着黑色西装，表情紧张的男人，手里拿着木棍和电击棒，拦住了所有想进公司的人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我问道。

“警车刚走，里面出事了！几个员工被袭击了，人……人没了！”带头的男人声音低沉，眼神贪婪地扫过我，“你，没事就赶紧走吧，别在这里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