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
我合上电脑，椅背砸在地面发出闷响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就我一人没走。旁边工位的小林，那小子白天还跟个愣头青似的，现在估计……我这脑子里有点乱。

老王那电话打过来的时候，我刚泡好第二杯速溶咖啡。他在那头嚎了半天，说什么“S区又出事了，这次跟往年不一样，连巡夜的老狗都……”，后面的话我都没太听清，耳机里吵闹的电子乐盖过了大部分。但“老狗”俩字钻进耳朵，我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
我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。楼下S区，就是那条黑灯瞎火、连路灯都懒得亮几盏的小巷。今儿个雨水刚停，地面积着片子水，倒映着昏黄的路灯，像条被打翻了的啤酒瓶。无数雨水顺着排水管“哗啦啦”往下淌，不知道哪个倒霉蛋的雨伞已经被冲到不知哪里去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建哥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吗？发现点有意思的东西，在XX路口附近。”

我回了个“在”，手指在屏幕上磨蹭着。建哥是我的发小，也是我现在唯一的“战友”。我们俩都是老王手下干活的，睁眼闭眼就是跟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打交道。我负责跑腿、出主意，建哥身手好，别的干不了就靠他。

十分钟后，我在一个街角碰到了建哥。他穿着件黑色连帽外套，兜帽压得很低，手里提着个黑色的塑料袋，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。他叼着根烟，走到我面前，往旁边墙角指了指。

“瞅见那堆淤泥了吗？刚挖出来的，里面……有东西。”

我凑近了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看到那墙角果然有人工挖开的痕迹，黑乎乎的泥土还很湿。烟头在路灯下亮了一下，建哥吐了个烟圈：“老王说，S区连续三天都有失踪的，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。这次不一样，连几条镇得住街角的流浪狗都没了。老王猜，是那东西升级了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我皱着眉问。

建哥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比以前难对付多了。你看这个。”他把那个黑色塑料袋扔过来。我接住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个成年男性的右臂，断口处平整得吓人，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……直接斩下来的。

“操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把袋子扔得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