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从那堆成山的魂魄里爬出来，脑袋还嗡嗡响。上回说他阴气太重吓跑了面试官，这回总算有个看起来松快的职位——去凡间当个短期体验官，帮个苦命凡人解决点麻烦。结果呢？那苦命凡人一高兴，直接把他塞进了个破玩意儿里，说是‘法宝’，实际上就是个比他差不了多少的累赘。

"老王！老王！" 一个尖细的声音把他从灵魂碎片里拽出来。系统小 удовлетворение 形象没心没肺地飘在他面前，"别想了，赶紧上路！"

这鬼界招聘现场就是个大型菜市场，各种鬼差挤得水泄不通。有的穿着官服，端着算盘，作威作福；有的打扮花哨，背后飘着灯，跟提线木偶似的；还有的直接是黑影，看不清脸，散发着一股子穷凶极恶的气息。老王缩在角落里，觉得自己像根葱，随时准备被大白菜薅走。

"哟！" 一个沙哑的声音扫过人群，"看见那边那个了吗？新来的？"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鬼差肩膀搭着个年轻鬼差，正用眼刀剜老王。络腮胡晃了晃手里的令牌，"我那小兄弟空着个位置呢，快来凑热闹！"

年轻鬼差扒拉他胳膊："哥，真要啊？听说那凡间任务特别难，把几个前辈都送回炉重炼了。"

络腮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"怕什么？有哥在，还能飞了？走，看看小哥本事！"

老王想跑，系统小 удовлетворimento 不合时宜地冒出来："别乱动，老王！人家是竞争，不是抢劫！" 他声音不大，但在老王脑子里像打鼓。

没等老王反应过来，那络腮胡已经一把抓的他后领，扯着就走。老王哀嚎："我不要啊！那明明写着是一份轻松的体验工作！"

"体验？" 络腮胡咯咯笑，"体验就是给老子当马前卒！"

年轻鬼差凑过来："哥，你看他脸都白了。" 他伸手想拍拍老王，手刚碰到老王魂体，就被弹开，"嘶——好冷！"

老王这才感觉到自己魂体有些透明，而且越来越淡。系统小 удовлетворimento 在他脑海里疯狂输出："老王！快逃跑！他把你当干粮了！"

老王试了试，脚下一空，差点摔在地上。他赶紧往人群里钻，嘴里念叨着："我不伺候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