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又加班到半夜，王老五拖着疲惫身子往家走。这破公司 reap basal 啊，老板脑子有坑，非说现在搞什么信息化改革，天天让写那些没用的玩意儿，搞得人头秃。路过小区门口那家麻辣烫店，灯还亮着，他琢磨着回去也得自己做饭，不如先拖家带口吃顿好的，免得老婆子又念叨。

推门进去，座儿挺满。王老五寻了个靠窗的空位，刚把外套往椅背上搭，就听见斜对面上桌上那姑娘说话。

“……我就是觉得，你那设计能不能再改改？客户那么要求，你非要固执己见干嘛？这又不涉及什么核心创意，不过是颜色搭配上点调整，你至于跑来找我理论半天？” 声音不大，但语气里那股子冲劲儿挺明显。

坐在对面的是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，看着年纪不大，被那姑娘说得额头都渗出汗了，嘴上却还不肯服软：“姐，这配色是我精心挑的，整体感觉才对，稍微改我怕就没了那个味儿。”

“没了那个味儿？” 姑娘嗤笑一声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“你那叫自作主张！客户说不行就不行，你倒好，非要拿你的‘坚持’来跟我犟。我告诉你，我是这店的老板，怎么运营我说了算，你只要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好，别总想瞎指挥。”

王老五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说话方式……他好像在哪见过。那眼神，啧，又亮又冲，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可他又想不明白，这姑娘是谁，怎么听着跟自己老婆子有股子像呢？

年轻人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脸涨得通红，只能讪讪地拿起筷子戳碗里的串串，手指头都不太稳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” 姑娘似乎也累了，摆摆手，“我让他改。不过你自己掂量掂量，这要是搞砸了，别来找我哭鼻子。”

“我……” 年轻人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最终还是没敢顶嘴，闷闷地应了声，低头扒拉起饭来，筷子头在碗里戳得咚咚响。

王老五借着灯光又仔细看了看那姑娘。穿着件简单的白色T恤，袖子卷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。下面是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脚上一双白球鞋，简单随性。可就是那股子劲儿，又野又冲，像头没驯服的山羊，可偏偏又让人看不清她真实的底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