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舟书房里挂着的古董挂钟滴答滴答响，得劲。他随手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，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外面霓虹闪烁的夜景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客厅那边传来女儿的笑声，清脆得像银铃。周衍舟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瞬间淡了几分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他薄唇轻启，对着手机说：“知道了，让她去吧。”

助理小张在电话那头傻眼了，这周总……今儿怎么这么好说话？以前让他去应酬，那语气能直接把人噎着。小张赶紧应声：“好的周总，您放心！”挂了电话，小张嘴角也忍不住上扬，周总这是心情好。

周衍舟没管助理的震惊，转身准备回卧室去换套衣服。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女儿林薇的名字。他心里一软，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林薇糯糯的声音：“爸，你在忙吗？”

“没忙，怎么了？”周衍舟走到卧室门口，顺手关了门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薇声音有点 hesitate，“晚上那个饭局，我能不去吗？我闺蜜临时要来找我，我想……”

周衍舟挑眉，声音低沉：“谁？”

“就是阿雅，你见过的，上次跟着你来我们公司玩的那个。”林薇赶紧解释。

周衍舟沉默了两秒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不行。”

林薇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嘟囔：“可是爸，就回去待一会儿嘛，不会耽误你的正事的……”

“我跟你说一次，林薇。”周衍舟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让你去，你就必须去。别给我耍花样，上次你说要跟同学庆生，结果呢？”

电话那头的林薇瞬间安静了。周衍舟这话说得重，带着熟悉的压迫感，让她不敢再吭声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才小声说：“好，爸，我听你的。”

“嗯。”周衍舟顿了顿，声音又缓和下来，“早点回去，别在外面乱晃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林薇的声音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样子，挂了电话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
周衍舟站在卧室门口，听着客厅里隐约传来的音乐声。他放下手机，转身准备重新去换衣服，却在门口顿住了。他想起刚才林薇那句“好，爸，我听你的”，心里莫名地有点不是滋味。

他走回书房，拿起手机，打开了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