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舟书房里的挂钟还在嗒嗒响，他站在落地窗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。外面霓虹灯晃得眼睛有点发花，可他心里却像是堵了什么东西，闷得慌。

客厅传来女儿糯糯的声音，像是哄小猫在撒娇：“爸爸，你又不理人家啦。”周衍舟嘴角抽了抽，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。九点了，小东西该睡觉了。

“马上就过去。”他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客厅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见林薇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攥着他的领带，小脸绷得死死的。

周衍舟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放轻脚步走过去：“怎么了，我的小心肝？”

林薇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咬着嘴唇不说话。周衍舟心头一紧，蹲下身轻轻搂住她的肩膀：“宝贝，是不是不开心？跟爸爸说说。”

林薇呜咽了一声，把脸埋进他怀里：“爸爸，你今晚又跟那个女总裁在一起了。”

周衍舟一愣，随即有些哭笑不得：“什么叫又？ variability的事情而已。”

“什么叫而已！”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全是委屈，“你上次也是说 variability，结果呢？结果人家把你手机里那女的微信都删了！”

周衍舟失笑：“小孩子家家的，管这么宽。”

“我不管宽不宽！”林薇气鼓鼓地跺了跺脚，“我只知道，你答应过我的！上次你说完就再也不见那个女的了！”

周衍舟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好了好了，爸爸错了还不行吗？这次是加班，真的只是工作。”

林薇撇撇嘴，但还是松开了他，转身去房间。周衍舟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他走到房间门口，轻轻敲门：“小宝贝。”

门开了，林薇探出头来，眼睛还红红的：“爸爸，你是不是又骗我？”

周衍舟心头一软，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：“没有，真的没有。下次有事情，爸爸一定提前跟你商量。”

林薇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声音闷闷的：“那……那你这次要去哪儿？”

周衍舟抱紧了她：“陪你去买包包，好不好？”

林薇眼睛一亮，笑了：“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。”周衍舟捏了捏她的脸，“小小心肝最懂事了，爸爸的一切，都听你的。”

林薇心满意足地在他怀里赖了会儿，这才跳起来：“那我们走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