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太阳穴，叹了口气。这破地图做得跟屎一样，定位十次九次都错，害他白跑一趟，还差点跟个假警察对上。蹲在巷子深处抽烟，心里骂咧咧。

"草，下次不干这活儿了。"他狠狠摔了根烟头在冻得 작은 조각들 깔린 아스팔트 위。

就在他准备起身走人时，眼角余光瞥见个不对劲。巷尾那破屋门口，堆着几袋垃圾，有个女的缩在墙根下，怀里紧紧抱着个半岁大的娃。孩子小脸煞白，眉头皱成一团，小手还往嘴里掏，黏糊糊的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情况，八成是病了。蹲过去一看，啧，额头烫得跟火炉似的，小嘴一瘪就开始哼哼唧唧。女的抱着孩子，眼泪汪汪的，指缝里全是泥。

"大娘，娃咋了？"老王嗓子发紧。

女的抬头，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，赶紧哆哆嗦嗦递过一张皱巴巴的卡。上面皱得跟狗啃了一样，数字都快看不清了。

老王皱眉，偷偷掏出老本行——特种兵时学的透视眼，往卡上一贴。

嗤——

一张崭新银行卡的图层在眼前撕开，密密麻麻的小字全都浮现在空气里。他还顺带扫了下女的口袋，钱包里不止一张卡，每一张的密码都像默写一样浮现在视网膜上。

"八万二。"老王心里默念。他快速收了透视眼，掏出手机：'去市医院急诊，胃出血，再拖下去要人命。'

女的一愣，抱着孩子就往医院冲，临走还回头喊："小伙子，你叫啥？以后有啥事……"

老王摆摆手，转身走。透视眼突然贯通，他低头，地图在视网膜上自成一个立体模型，标记着最近医院的路线。伸手一指，路标上浮现下一秒要转弯的文字。

这是啥？小说看多了吧？

他皱着眉嘀咕，脚下却跟着地图自带的立体导航走。没过多久，巷子里两个小混混堵了辆出租车，正拿着棍子跟司机讲价。

透视眼再开，眼前的棍子突然变成透明，木屑飞舞间，能看到里面几根钢筋。混混脸上还挂着狞笑呢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绕开他们，自己拦了辆空的，径直开到医院。刚停稳，手机就响了。

"老王？刚接到任务，有个国际大单……"

电话那头的声音他太熟了。老王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，盲操作锁车，走楼梯直奔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