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，现在这世道，装警察的都有病。”秦风把手机掏出来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揣着个皱巴巴的票子——昨晚摸奖捡的，五块钱。他叹了口气，又把手机塞回去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他老婆发来的消息：“钱准备好了没？明天王阿姨家手术，少说五千呢。”王阿姨是他老婆的亲妈，肺病，拖了太久，医生说再拖下去，顶多再活半年。这笔钱，是秦风必须拿出来的。

“操。”秦风低声骂了一句，打开地图，离他最近的小酒馆就在前面。他需要钱，而且需要快。

推开酒馆门，冷气扑面而来，有点呛人。秦风揉了揉眼睛，里面人声嘈杂，酒气熏天。他在吧台前站定，要了瓶最便宜的二锅头，一个拍桌子的菜。

菜没上来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走了过来，手里把玩着个玩具枪，是那种塑料的，但做工还行。“哟，新来的？”年轻人上下打量秦风，嘴角抽了抽，“怎么，想拼酒？老子刚从警局出来的，不怕你。”

秦风“啧”了一声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喝了口酒。年轻人见他不接茬，更来劲了，往前凑了凑：“怎么，哑巴？要不老子替你叫一声？”

秦风猛地抬头，眼神一厉，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——那里本该有把枪，但出来混，早就没了。“你他妈找死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很沉。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就凭你？”他把塑料枪往桌上一放，“老子刚吃了药，你现在跟我拼酒，我怕你手脚不干净。”

“是吗？”秦风嘴角一撇，眼神扫过年轻人，心里冷笑。就这身板，还吃药？他直接端起酒瓶，“那行，我陪你。”

年轻人也端起酒杯，仰头灌了一口，抹了把嘴。“来！”他喊了一声，又自顾自喝了一口。

秦风没动，等着。年轻人不耐烦了：“怎么不喝？ waiting for a god?”他故意把“g”拖得很长。

秦风终于端起酒瓶，一口干了。年轻人眼睛一亮，也跟着干了，但显然有些顶不住，脸都红了。他咂咂嘴：“再来！”

几轮下来，年轻人明显有些撑不住了，说话都开始结巴。他伸手想抓秦风的酒瓶，被秦风躲开。“你他妈耍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