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！”林风抹了把满脸的水，双手撑着床沿就想跳下来，结果刚动弹，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眼前直冒黑线，差点又栽回去。他 Holds 腿，喘了几口气，骂骂咧咧，“谁他娘的啊？大半夜不睡觉，撞个门没声音？”

屋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只有水碗碰瓷子的轻微“哐当”声。

林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嘀咕道：“该不会是乞丐吧？大半夜送水？脑子有坑啊。”他缓过劲来，踉跄着下床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借着水碗的光，打量着屋里。

这是个不大的阁楼，收拾得还算干净，就是角落里堆着些破书烂纸，看起来住了没多久。床铺是简陋的木板床，褥子也有些硬。林风没注意那个小丫头，光顾着低头打量自己的手，黑乎乎的，指甲缝里还有泥，明显是干过重活。

“妈的，这身体还真是借的，连脸都黑了。”林风心里暗骂，随手抄起桌上一本发黄的旧书翻看，封皮都磨损了，借着昏暗的光，隐约能看见几个字——“笑傲江湖”？

“等等……”林风突然瞪大了眼睛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，“我靠！这不是金庸那老贼写的小说吗？怎么……怎么出现在这身上了？”

他猛地转头，看向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小丫头。

小丫头正蹲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地往一个破旧的木盆里倒水，水花溅起来，沾到她脏兮兮的衣服上。她似乎察觉到了林风的目光，抬起头，露出一张同样脏兮兮的小脸，眼睛黑溜溜的，虽然害怕，但眼神还算清澈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风压低声音问道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小说里的场景似乎要成真了？可这感觉……又有点不对劲。

小丫头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破碗，又指了指门的方向，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，像是在说“帮……帮我打水的人”。

林风这才反应过来，缓步走到门口，借着月光，果然看到门虚掩着，外面湿漉漉的，还能看到鞋印。他恍然大悟，冷笑一声：“原来是送水的。”

他接过水碗，一股淡淡的酸和涩的味道传来，闻起来像是放了很久的井水。他走到窗边，掂量了一下，倒是不轻。他走到木盆边，拔掉塞子，倒了进去，水声“哗啦”一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