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模糊地盯着电脑屏幕。代码一行行闪过，像一群群蝌蚪，他一个字也看不清。眼皮打架，哈欠连天，但他不敢睡。项目还没最终测试，老板那张脸色的阴影，像块压在心口的巨石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，打断了林凡的思绪。

“来了。”他含糊应了一声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。

门外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：“林凡，下午茶准备好了，一起下去领吧。”

林凡一愣，下午茶？他昨天好像已经错过一次了吧？明明记得昨天踩着点冲进办公室的，怎么可能……

“唔……”他支吾着，手指停在键盘上，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轻轻挠动，让他有点迷糊。

“林凡？你没事吧？”女声的主人轻轻推开门，走进来。她叫苏雅，公司的小组长，长相清秀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文文静静的。

林凡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困，老板催得紧，昨晚没睡好。”

苏雅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，只是递给他一个保温杯：“喝点热的，提提神。”

林凡接过保温杯，杯壁温热的，一股淡淡的香气飘散开来。他拧开盖子，喝了一口，是热可可。

“谢谢。”他小声说了句。

“不客气。”苏雅笑了笑，走到他身边，“那个，下午茶有提神醒脑的咖啡，你记得领一下。”

“好。”林凡点头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领口和袖口都有些开衩，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色蕾丝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光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阶级-crossing？不对，他马上摇了摇头。他昨晚通宵，脑子现在有点不清醒。再说了，这种事情，他一个大老爷们儿，哪能多想。

“你……”苏雅突然停住了脚步，目光落在他的屏幕上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关掉代码界面，换上一个普通的网页。

苏雅皱了皱眉：“你昨天不是在测试新功能吗？怎么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没什么，你继续吧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松了口气。苏雅走了几步，又停了下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林凡，你……最近是不是特别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