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来了。"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手边还挂着键盘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那双眼睛，自从昨晚做梦梦见自己血条突然开始回血，就总有种看透一切的错觉，不过现在看来，可能是熬夜太久，眼睛有点花。

门开了，老板王总迈着八字步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林凡不认识的小年轻，看打扮像是实习生。王总的眉头拧成个疙瘩，唾沫星子喷在键盘上："林凡，代码怎么还没测试完？晚上不睡了？"

林凡看着键盘上那串唾沫星子，眼皮都有点抬不起来。"马上，马上..."

王总不耐烦地摆摆手，一指那两个实习生："小李，小张，把这个先测试了，林凡手头事情多，你们帮他盯一下。"说完，王总就哼着小曲走了。

"林凡哥，我们怎么帮？"其中一个实习生小声问。

林凡迷迷糊糊地挥挥手："按常规流程..."

正说着，旁边电脑屏幕突然花了一下，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直接栽倒在地。等他缓过神来，发现电脑屏幕上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个大红叉。

"我靠！"林凡低声咒骂一声，手忙脚乱地点重启按钮。这破电脑，一个月了，重装了八次系统，每次都出问题。

两个实习生一脸懵逼："林凡哥，你电脑...坏了？"

"坏了就修呗。"林凡随手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亮起。他瞥了一眼窗外，才七点多，太阳还大着呢，怎么天就暗成这样？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，脸色阴沉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。周围瞬间安静，连打字声都停了。

"你就是林凡？"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这是？王总的朋友？还是来谈生意的？他连忙站起来："是，我是林凡，您...您是？"

男人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林凡面前，伸手想摸他的额头。林凡下意识往后一缩："啊，你什么意思？"他总感觉这个男人不怀好意。

"我看了你的记录。"男人还是没说话，只是那眼神更让人难受了。林凡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，那双总感觉能看透一切的眼睛，好像开始隐隐作痛。

"神经病吧！"林凡低吼一声，猛地推开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