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来了。"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手边还挂着键盘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那双眼睛，自从昨晚梦见自己血条开始回血，就总有种看透一切的错觉，不过现在看来，可能是熬夜太久，眼睛有点花。

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K线图跳动着，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看着那些线条起伏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昨晚梦见血条回血的事，让他有点恍惚，好像自己也成了修仙小说里的主角，附身了什么特殊血脉似的。可这现实世界哪有那么多神奇的事？估计是自己作梦太深，脑子坏了。

"喂，林凡，还在睡觉呢？"旁边工位的王胖子探过头来，"老李叫你过去开个会，客户那边出了点问题，得商量商量怎么解决。"

林凡勉强笑了笑，"知道了知道了，等我一下，马上就好。"他关掉电脑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，脖子发出咔咔两声。颈椎不舒服，这是长期对着电脑的必然结果。

王胖子撇撇嘴，"你就不能准时点？每次都迟到五分钟。"说完又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道："说真的，你昨晚没做梦吧？我昨天看你神神秘秘关了灯，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还是装作满不在乎，"哈，就你事多，谁还没点自己的小秘密啊。走吧走吧，赶紧去开会，别耽误了客户时间。"

两人走出格子间，楼道里人来人往。林凡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公司大楼的玻璃幕墙，阳光照在上面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他眼神扫过，突然顿住了。

玻璃幕墙上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白领正站在电梯口，林凡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了她衬衫内侧的痕迹，不是黑丝，是……更深层的东西。他猛地眨了眨眼，再看时，那女白领已经进了电梯，什么痕迹也没看到了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难道真的是眼睛花了？他甩了甩头，把这事抛到脑后。可脑子里那画面却挥之不去，让他心里有点发毛。

"哎，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"王胖子拍了拍他肩膀，"别想那些有的没的，赶紧跟上。"他说的对，自己想多了，真以为自己是小说主角了？不过是熬夜看小说看多了，产生了幻觉。

两人并肩走，林凡的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