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来了。"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手边还挂着键盘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那双眼睛，自从昨晚梦见自己血条开始回血，就总有种看透一切的错觉，不过现在看来，可能是熬夜太久，眼睛有点花。

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K线图跳动着，他正在操作一个加密的股票交易软件，据说这是国内顶尖操盘手用的系统。他搞不懂这玩意儿，瞎按一通也就过去了。突然，系统提示叮咚一声，他头也不抬，继续刷着前端的新闻。

"林哥，咖啡。"一个加急的语音提醒在耳边响起。

"知道了。"林凡头也没回，顺手点了点头，手滑到键盘上，一气呵成。他发现自己最近点咖啡都变得快了，手指麻了都感觉不到疼。

"这次保险加多了一点。"同事小张凑过来，靠在桌子上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理他，眼睛还是盯着屏幕。这是他的习惯，在不确定的情况下，他就盯着屏幕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这样能让他安心。

小张见他不理自己，又挤了挤眼睛："林哥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，我看你每天都笑呵呵的，眼睛都有神了。"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没好事，就是睡得少了，看谁都像没睡醒。"

小张拍拍他的肩膀，突然脸色一变："林哥，你看那边的新闻，这是真的吗？"

林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新闻标题赫然写着"生物异变，政府紧急封锁边境"。他皱了皱眉，关掉了新闻，说："可能是假的，你太紧张了。"

小张摇摇头："不，是真的，我看着那个记者好像就是从我们公司跑出去的，他手机没关，我看到的就是真的。"

林凡的心猛地一跳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："该不会是那个最近科学家说的基因突变，真的发生了？"

小张脸色苍白："我担心的是这个，林哥，你以前总说有透视能力，我看你今天好像真的有，要不...我们走走？"

林凡看着小张，他真的感觉到了，连隔着一层防弹玻璃，他都能感觉到对面的人皮肤下的肌肉如何颤抖。他一直以为这是错觉，但小张的话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。

突然，一阵疯狂的脚步声从楼道传来。林凡和小张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。小张喊道："是保安！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！"

林凡心头一紧，关税咖啡的杯子"啪"地掉在了地上，他不知道是怕，还是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