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手边还挂着键盘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那双眼睛，自从昨晚梦见自己血条开始回血，就总有种看透一切的错觉，不过现在看来，可能是熬夜太久，眼睛有点花。

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在别人眼里是乱码，在他眼里却像开盲盒一样，时不时就能捡到几块金砖。比如现在，他能隐约看到几个加密消息，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光晕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对话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，林凡皱了皱眉，伸手去拿手机，结果手刚碰到屏幕，手机就“啪”地一声关机了。这鬼天气，比他心脏还跳得快。

刚想发作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茶杯盖子上一个极其细微的裂纹。这裂纹平时肯定看不见，但现在他眼里仿佛多了个放大镜，那裂纹就像道裂缝，直透杯盖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记得昨天收拾杯子的时候，好像用力过猛，但这裂纹……怎么像是新生的？他猛地攥紧茶杯，杯身冷汗瞬间湿了手心。这玩意儿怕不是有问题的节奏啊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办公室的电话又响了，这次是隔壁的陈姐，声音透着急促：“林凡，你赶紧过来一下，老总找你！”

“老总找我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老总平时忙得脚不沾地，什么时候想起找他了？他心里直打鼓，手里的杯子捏得更紧了。

出门的时候，楼道里人影匆匆，气氛压抑。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又没电，只好跟着人流往会议室走。路过茶水间的时候，他眼角的余光扫到水槽边上，一个灰扑扑的罐子被随意地扔在那里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腥臭味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再次瞥到那个罐子，这次他看清了——罐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，上面用红笔写着两个字：“有毒”。

林凡浑身一僵，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。有毒？谁干的？老总？陈姐？还是……

他深吸一口气，加快脚步往会议室走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老总找他之前，是不是见过什么人？昨天加班到那么晚，跟谁通过电话？那个加密消息……会不会是警告他什么？

会议室门口，老总正襟危坐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林凡走进去的时候，老总甚至没看他一眼，直接拍了拍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