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后背还是凉的，但手里的合同捏得紧了些。这不是她怕，是觉得憋屈。这公司是她自己搞起来的，八面玲珑是本事，但总有人拿捏。男人走到前台，那眼神，斜的，像在看一件没用的摆设。

“请问，林晓晓在吗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前台小姐姐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在的，您……您是？”

男人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那 smiles 像冰锥：“我是她男人。”

此言一出，前台小姐姐差点吓哭。这年头，公司里谈恋爱的多，但跟老板谈恋爱的还是头一回见。尤其是这老板……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那个植物人老公吗？怎么突然就“醒”了，还跑她公司来？他不是应该在家里躺着，等着奇迹发生，或者……等着她照顾一辈子？

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。办公室不大，空气都显得有些凝滞。

“听说，我的老婆在外面谈业务？”男人的声音不大，却像在林晓晓脑子里炸开。

林晓晓手一抖，差点把合同掉地上。她快速按住心口，假装镇定：“嗯，是在谈。客户比较挑剔，我……”

“我的老婆，需要你说这些？”男人打断她，语气冷得像块冰，但眼神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，仿佛林晓晓就是他的整个世界。

林晓晓心虚地低下头。她确实没敢跟江亦寒提客户难搞，怕他担心。那个男人，虽然看起来这样，但好像特别护着她，哪怕只是植物人。

“少爷，您……”

“出去。”江亦寒的声音不大，但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男人身体僵了一下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去。

林晓晓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刚从水里捞上来。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江亦寒，发现他正盯着她看，眼神依旧那股调调。几秒钟后，他移开了目光，但林晓晓觉得，他肯定在用余光看她。

这感觉……好怪啊。林晓晓心里嘀咕，攥紧了合同。客户那边还在等着，她不能退缩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站直身体，准备去继续谈业务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老婆，需要帮忙吗？”

林晓晓浑身一震，猛地转头，就看见江亦寒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边。